他真是坏到了极点,在离开前给牛岛留下一个模棱两可的吻,就要他痴心傻念着十年,仿佛是给过去六年画上了一个剑走偏锋的句号。
蔚蓝的晴空偶有飞鸟一点,飞机自天空飞过留下一道醒目的云尾。今天是及川启程飞往阿根廷的日子,他只将这件事告诉了岩泉,毕竟就算想瞒也瞒不过。他并不是一个害怕离别而伤感的人,只是这一次又格外特殊,一个人远赴他乡多少还是带着对未知的恐惧,在过去与未来的缝隙中挣扎,但这是他的选择。
谁知在机场大厅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涌上来,领头的便是他最信任的发小。
“队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事儿居然不告诉我们!!”两三人上前揽着及川的肩。
“这不是怕你们舍不得及川先生吗?”及川很快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故作轻松的与昔日队友谈笑。热闹的氛围暂时冲散了心头那一点未知情绪。
人群散去,岩泉一留在最后,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然后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小岩,谢谢你。”及川声音有些闷。
”喂!你不会要哭鼻子了吧?!“岩泉大惊,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及川彻推开他反驳道:”才不会!“
岩泉拍了拍及川的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待会儿还有一个人会来。“不等及川发出疑问,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起。
“及川。”
岩泉看了眼站在及川背后的牛岛,朝他点点头,低声对及川说:“你们好好聊聊吧。”然后跟青城一行人去稍远处等待。
对于这个跟自己从小穿一个裤衩长大的发小,岩泉一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比及川彻妈妈还了解他的人。小时候干了什么坏事儿也只敢跟小岩说,然后被岩泉一拉着去处理后续。所以及川心里怎么想的,这么些年来岩泉一几乎一看就知道,也知道及川和牛岛的关系远不止对手这么简单。
及川在“外人”面前始终戴着面具,所有的苦痛、艰辛与脆弱都隐藏在那面具之下,能让他主动卸下伪装的人屈指可数。很不巧,眼前的人算一个。与其说是主动卸下伪装,不如说是在对方面前早已经习惯了显露最真实的情感。
及川收了情绪,转身看向牛岛。牛岛似乎来的有些急,呼吸粗重,额角渗出些细汗,但那双绿色的眼睛依旧炙热地注视着自己。过去六年及川被这炙热目光下汹涌的情绪纠缠,他忽然不想听牛岛接下来的话。面对牛岛,他总会失态。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他内心的祈祷,手机里事先设定的闹钟响了。
“我要走了。”及川无意识地握紧行李箱的拉杆,牛岛上前抱住他,像一个朋友那样告别,但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出卖了他。
“及川,你是最好的二传。我很期待。”牛岛声音低沉像是情人温柔的耳语。
犹豫片刻后,及川还是松开拉杆回抱住他,语气轻松:“那当然,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牛岛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去吧。”去追逐你想要的,我期待你站在世界大放异彩的模样。
及川推着行李箱绕过他随着人流向里走去,牛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才转身准备离开,可下一秒又被熟悉的声音叫住。
“喂!”
牛岛回头,在错愕中迎来他人生中第一个吻。及川拽着他的衣领亲上来,匆忙间不知是磕破了谁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漫延开来,两人交换了一个血色浓郁的吻。
就在牛岛想揽住他的腰时,及川又不由分说地推开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牛岛一眼,什么也不说,扭头消失在人群中。
牛岛沉默地伸手,只抓住虚空。
及川彻什么都没有留下,唯独牛岛嘴里的伤口。
飞机起飞时巨大的轰鸣声拉远思绪与距离,如同一只振翅高飞的雄鹰翱翔于天际,再转眼又平稳落地,这一起一落便是十年。
再次踏上故土及川说不清此时是什么感觉,十年来和旧友们大多保持着联系,唯独那个不知该放在哪个角色里的人。是朋友吗?可又有哪个朋友能十年不联系的;是恋人吗?当初那个无厘头的吻又算什么呢。及川想想觉得有些好笑,这些早已被遗忘在深处的记忆,在重回故土时又翻涌上来。
这次回来大概率是能碰上牛岛的,只是及川没想到重逢来的这么快,以至于在酒店房间门口被对方抢先了那句相距甚远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及川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像以前那样叫他,“小牛若。”只是这样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称呼,从十年后的及川嘴里说出来又夹杂着无尽暧昧。
相比十年前,牛岛的五官更加深邃,整个人愈发成熟稳重,但还是用那样一双炙热的绿色眼睛注视着及川。在与牛岛对视的那一瞬,在看到他眼睛里一如十年前的炙热时,及川恍惚回到了十年前,连同自己也被火焰点燃,心脏不可自抑地加速恍若濒死前最后的挣扎。
及川忽然笑了,缓慢地靠近牛岛,一只手毫不避讳地落在他的胸口。胸腔中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击着及川的掌心,牛岛抓住了他的手腕。
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站在眼前,直到把人抓在手里,牛岛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掌心里温热的触感让人想要汲取更多,他不自觉地用力,彷佛这样就能把人真正留在身边。
“痛。”及川小声抱怨,牛岛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手跟他道歉:“对不…”
那个“起”字的尾音被揉碎在唇齿之间,他们以一个吻结束,又以一个吻开始,及川彻选择遵从自己的心。掌心下的心跳倏地加快,牛岛终于有机会揽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
唇舌霸道地闯进及川的口腔,掠夺他胸腔里每一点空气。及川彻被吻的舌根发麻,一时有些气恼,不知道小牛若是交了多少女朋友才练得如此吻技。及川不肯示弱地捧着牛岛的脸回吻,像是久别重逢的爱侣。他能感觉到牛岛的脸快速升温,终于忍不住趴在牛岛身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切发生的似乎都很顺理成章,他们在昏暗的房间里感受彼此。牛岛很喜欢抱着他,面对面一边接吻一边深入,将及川不知是愉悦还是疼痛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
太糟糕了,及川想。他那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在起伏晃动中顺着眼角滑下。自己何时在床上这么狼狈过,他抱紧牛岛的脖子,不让对方看到自己泪流的脸。牛岛温柔地亲吻他的鬓角,身下却强势地挺进,在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及川彻冥冥之中有种预感,不管他和牛岛分开多久,距离多远,总有种神秘的力量牵引他们相遇相爱。时间会证明一切,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他靠在牛岛怀里,悄悄勾住了对方的手指。
Comments
March 13, 2025 16:17
dcv
Hair transfer also known as hair transplantation in turkish name sa ekimi is the operation where the hairs are transplanted to the canals which are opened on the direction of the persons former hair by lateral slits sa ekimi to the requested area. The follicles which are genetically healthy are located in the area between two ears and top side of sa ekimi the nape area are taken one by one with the help of micromotor that is used by Med Hair team. small business